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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蚂蝗_经典文章

时间2020-10-16 来源:君子怀德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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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 开门办学好,开门办学好,这是光辉路一条。走出去,请进来,工农群众做指导, 理论和实际想结合,教育革命掀高潮。”

  这首名字叫做《开门办学好》的歌,刘巧英从高一唱到了高二。

  高二夏忙假结束回校上课几周之后,刘巧英所在的班级就开到了幸福大队第九生产队。

  幸福大队第九生产队位于紫曹河与斗龙河交汇口的岸边,正好占据三角圩人民公社大三角形的一个角。

  三角圩是因形起名,它是水中之洲,外围就是三条大河:串场河、紫曹河、斗龙河,串场河与紫曹河交汇为一角,紫曹河与斗龙河交汇为一角,斗龙河与串场河交汇又为一角,而有河就有圩,既然沿河的三条边都是圩子,索性就被称作三角圩了。

  刘巧英这个班级这次到幸福大队第九生产队学农“三同”,第一天就被生产队队长安排下田薅水草。

  薅水草就是到水稻田里除杂草。

  刘巧英在自家的自留地里插过秧,在生产队的水稻大田里薅过水草,喷过药水,耙过泥,摘过虫包,这些农活都不是十足的体力活,但一样让人胆战心惊,一样能把人累得死去活来。

  水田里做农活,作为女生的刘巧英,最怕的还四肢抽搐,意识不清,请问是患上了癫痫病吗?是那些水中小动物、小生物。

  水田里癞蛤蟆、青蛙多得是,这些刘巧英不害怕,但田埂边冷不丁蹿出一条蛇来,刘巧英就有些吃不消了,如果是从水稻秧苗的根部摸上了蛇,刘巧英即使不吓哭,也会“妈呀‘妈呀”叫唤个不停的。尽管刘巧英知道,水稻田里不会有毒蛇,大水蟒蛇也难得碰的上,水田埂上能够踩上的、水稻田了碰巧摸着的都是那些小水蛇。

  水田里还有社员们叫做火锥子的小怪物,寸把长,两头尖,黑褐色,被它咬上一口,钻心地疼,留在身上的毒,能让创口肿上一二十天。

  水田里更多的是蚂蝗,蚂蝗是专吸人和动物血的寄生虫。蚂蝗咬人人不会有疼痛感,只是有一种痒痒的感觉。它往往吸附在人的脚面上或者小腿上,两端咬住人不断伸缩着躯体使劲往肉里钻。被咬的人下意识地用手抓它,会觉得软囊囊、滑溜溜的,越抓越长,越抓它越不松口,越发加快了身躯的伸缩蠕动,好象非要钻到人的骨头里不可。蚂蝗是褐灰色软体生物,生命力极强,别说钻进肉里你再无法治它,即使用刀将其剁碎,用火把它烧成灰,只要一回到水里,它便起死回生,重新生出许多小蚂蟥。

  至于水面之上的蚊叮虫咬,那简直像梅雨天的毛毛雨。

  更不要说烈日当头,挥汗如雨。

  更不用说弯腰驼背,步步淤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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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更不用说,水稻叶片也如刀,刮得人脸上、胳膊上甚至大腿上都是道道红杠杠,又痒又疼。

  这次水稻田里薅水草,发出第一次恐怖的尖叫声的不是刘巧英,是她的同学吴甜甜。

  吴甜甜当然也是女生,由她拔得这头筹,却实在让刘巧英有些吃惊。

  刘巧英吃惊,不是因为吴甜甜是城里人,城里人下到水稻田,碰上那些个小动物小生物,不大惊小怪,才令人吃惊。

  刘巧英吃惊的是,全体师生,只有吴甜甜是已经武装到了牙齿的,还会有什么怪物,能够无孔不入,伤到了吴甜甜,让她发出了这恐怖的尖叫声。

  刘甜甜是下放干部的女儿,据说是从苏州连家搬到三角圩人民公社青春大队的。(人生格言 )

  刘甜甜每次学农下田劳动,都是做足了自我保护的。

  这一次,矮矮胖胖、白白净净的吴甜甜,本来就没有把烈日炎炎当做最大的敌人,本来就是为对付虫蛇水怪进行了全副武装的。

  吴甜甜头上戴着花布阔边凉帽。

  吴甜甜手腕以上加套了的清凉布套袖。

  吴甜甜脚穿浅蓝色长筒雨靴。

  吴甜甜的花长裤半截塞在雨靴里边,两个裤脚还都扎了橡皮筋。

羊角风有哪些新治疗方法  在这样的大热天,连稻田里淹没脚面的浑水都有些温热,吴甜甜穿戴得如此,可见她对这稻田里的种种不可知的防不胜防的虫蛇水怪,是怎样如临大敌的。

  吴甜甜在附近同学的帮扶下,已经跌跌撞撞的爬上了田埂,远处弯腰埋头劳作的师生,也都闻声围拢而来。

  刘巧英挤到了吴甜甜的身边,问明了情况,就为吴甜甜脱了左脚的长筒雨靴,解开橡皮筋,卷起长裤裤管。

  吴甜甜左腿的膝盖处和小腿腿肚上吸附着两只大蚂蝗。这两只蚂蝗都足有一寸长,脊背隆起,两头都已经深深地钻进了吴甜甜的皮肉里边。黑灰色的蚂蝗腹部已经鼓胀得有些发亮,这表明已经差不多吸饱了吴甜甜的血。

  蚂蝗竟然还能钻透裤管,蚂蝗竟然还能进入雨靴。连刘巧英也不会想到蚂蝗会有这么厉害。

  钻进身体的蚂蝗用力拉扯是徒劳的,越拉蚂蝗会越不松口,越死劲地往人皮肉里钻,拿胶靴或者塑料凉鞋底啪打是个办法,但师生们的鞋子都脱在水稻田尽头的大水渠上了,而且,刘巧英估计,细皮嫩肉又如此胆小怕事的城里人吴甜甜已经饱受折磨,也不会再容许谁拿硬东西击打她的身体的了。

  刘巧英知道,如果害怕让拉扯断的蚂蝗残留在体内,要想蚂蝗从人体上脱落,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拿食盐腌,只要有了食盐的刺激,蚂蝗的软体就会收缩,河南哪家医院能治好癫痫两头的吸管就会拔出人体,整个蚂蝗就会滑落下来。但这里距离社员农庄太远,实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
  刘巧英也无计可施,只能干着急,一边一个劲儿地安抚,一边感觉太对不起吴甜甜。

  大家只好都把头转向了带队的班主任老师,向班主任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
  班主任也急得大汗淋漓,正使劲地吸着大运河牌香烟。

  班主任本来也是城里人,实在也无奈蚂蝗何。

  班主任又是中年男教师,也不好对吸附在吴甜甜身上的蚂蝗动手动脚。

  “ 拿班主任手上的香烟烫啊,蚂蝗怕香烟油怕火!”

  本来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一直没有好插手的一个男生,这个时候从班主任手头的燃烧着的香烟上找到了灵感,脱口而出地提议道。

  这个男生原来就挤在吴甜甜和刘巧英的身边,他赶忙去班主任那里拿来了香烟屁股。

  吸附在吴甜甜身上的蚂蝗果然被降服了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。

  师生们这才顾得上坐到田埂上,开始查找自己脚面上、手腕上、腿肚上有没有吸附着蚂蝗。

  那个最终解救了吴甜甜的男同学叫韦仁富,现在是刘巧英的同桌,家就住幸福大队第九生产队。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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